他如何会肯,一路上顺风顺水的,何曾受过如此委屈。
于是店家招来了打手,一拥而上,将他洗劫一空,衣袍便是那时被扯烂的。
弥罗悲声控诉,说那店家贪婪至极,可事情至此还没有结束。
店铺中的响动引起了旁人的注意,有人报了官。
谁想那官差到了之后,与那店家一阵寒暄,非但没有对之惩罚,反而再次将他洗劫了一遍。
这次连头上的香木发簪都不放过,见没了油水,便将他赶了出去。
此刻他头上顶着的,不过是一根路边寻来的树枝。
“你怎么不还手?”殷受摸了摸鼻子。
弥罗摇头苦笑:“陛下,我西方教,饱受排挤,神州乃阐教,立教之地,若暴露行迹,恐会惹出,大祸。”
殷受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笑道:“朕寻你教,你可知为何?”
弥罗眼中精光一闪,点头道:“贫僧,已然知晓,神州之地虽繁华,然民多欲多求,纷乱不绝,陛下欲抑之。”
“你教中之法,可能抑之?”殷受笑了笑。
“可行!”弥罗大喜,“陛下有所不知,我教中大法,亦乃圣人所创,可导民向善。”
“可是那度化之法?”殷受眯起眼睛,笑得有些危险。
弥罗瞳孔缩了缩,笑容有些僵硬:“陛下,我教皆为,出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