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了此事……”
“今日见到黄飞虎,方才……唉……”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满面愁容。
姬邑揉了揉眉心,沉声道:“早知如此,便应通知父亲,莫要管那南伯侯,或许能将太师困在淮夷之地。”
微子一怔,扯出了一抹笑容,拍着他手臂说道:
“贤弟万勿如此作想,此事已是帮了大忙,南伯侯乃国之重臣,若非贤弟,为兄又岂有机会与其交心?”
“可是……”姬邑面露沮丧,“相比之下,困住闻太师更为重要。”
微子淡笑摇头:“困不住的,贤弟莫要忘了,淮夷之地还有黄飞虎呢,便是起了纷争,太师随时便可抽身……”
“你当那黄飞虎为何悄悄而来,怕是太师远在淮夷,想要令其探听消息……”
“殷受性情大变,当已传入太师耳中。”
姬邑眼睛一亮,轻声道:“兄长,若令那黄飞虎知晓……其妻与殷受……不知是否……”
“不可!”微子大惊,“贤弟万万不可,若黄飞虎与殷受反目,则太师必归……”
“届时殷受虽会收敛一二,可成汤基业又当如何,万民苦矣。”
他握紧姬邑的手,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姬邑扯了扯嘴角,点头道:“兄长大义,是小弟鲁莽了。”
微子摇头:“贤弟之情,为兄岂能不知,为今之计,只能劳烦贤弟,择机劝那殷受享乐……”
“令其尽显本性,太师或可厌弃之,亦或是……”
他将目光投向远方,喃喃道:
“静待时机……以待天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