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奴足有数千人,不过近半都被殷受送去了燧城。
剩下的,被各大世家瓜分,或是安排耕种,或是进入自家的工坊。
曾经珍贵无比的冶铜秘方,如今已经成了大路货,各大世家也无需再抱团了。
这导致了青铜器价格的暴跌,可越是这样,世家的小作坊便开的越多。
而朝歌之所以还能保持繁华,靠的是水泥和少量铁器。
但不可避免的是,国库的收入大大减少。
贤臣们不是没打过配方的主意,但在商容处便直接否了,为此着实生出了不小的怨气。
殷受知道,朝歌的人心已经开始散了。
因为自己的气运玄鸟,如今在紫色中,夹杂了一抹嫣红。
他问过玉蔓真人,那抹嫣红是遂城所聚的气运,意味着燧城虽还弱小,却已有了成国之象。
说起燧城,如今已成为首府,淮夷之地又添了四座城池,扩张速度不可谓不快。
这也多亏了大商国库的滋养,不过随着墨家工坊的逐步投产,达到收支平衡指日可待。
只不过,这也带来了新的麻烦。
与周边诸侯的贸易,还是引动了觊觎之心。
几个小部诸侯听说燧城未筑城墙,竟起了洗劫之心,不料刚刚越境,便被华夏军发现,几被全歼。
黄飞虎查明缘由,向南伯侯鄂崇禹发了问责文书。
不料鄂崇禹得知此事后,竟然反咬一口,直言朝堂不公,自家苦求墨家秘技而不得,却用在了奶娃娃的封地上。
这官司打到了御前,结果自不必多说,殷受怎会让自家人受委屈,斥责其不应惦记王族产业。
据说那鄂崇禹为此怒发冲冠,摔碎了不少的奇珍异宝。
最终却是西伯侯出面调解,各大世家应允在南都筹建工坊,才将此事压下。
自此,西伯侯的贤德之名,变得愈发的响亮了。
“呸!”黄飞虎突然啐了一口,脸上挂满了郁闷。
殷受扭头看看,撇嘴道:“你郁闷个屁,这脏水还不是你自找的?”
“要不……咱们再想个别的办法,或者我直接抢人怎么样?”黄飞虎苦着脸看过来。
“马上到日子了,你让我想什么办法?”殷受瞪着眼睛,“抢人更不要提,那老子不是要出兵打你?”
“那怎么办?”黄飞虎垮下了脸。
“你他娘的问我怎么办?你当初怎么就不知道忍忍?”殷受扭头朝外吐出一口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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