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血腥杀戮,但若这些流言传到宫中,殷受怕是更不愿意上朝了。
而他也没有猜错,这些流言已经传进了宫中,殷受的反应不过是笑笑,决定彻底放飞自我。
上朝这种事情,以后便看心情如何了。
整日里轻歌曼舞,饮酒作乐,活脱脱一个无道昏君。
而姬邑作为商王近侍,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小姬啊,快来,快来,给孤和几位娘娘弹个小曲儿听听!”殷受看到姬邑出现在门口,笑着招手道。
小鸡……
姬邑面皮抽了抽,扯出一抹笑容,躬身道:“是,大王。”
随后背着古琴,走到乐师的队列中,开始了准备工作。
琴是高雅的,需要君子之仪。
双手捧琴置于案上,抚平衣袍褶皱,唤过侍女净手,盘膝端坐如钟。
轻轻吐出一口气,眼帘低垂,面色平静似水。
抬起双手,修长的手指落于琴弦之上,轻拢慢捻抹复挑,未动宫商意已传。
琴声乍起,或如高山流水,潺潺铮铮,或如天籁之音,清越婉转,空灵飘逸,令人陶醉。
“小姬的曲子弹的真不错,茹蕙,我看马上就赶上你了。”
“大王,妾身琴艺粗陋,哪里比得上世子啊!”
“谁说的,孤觉得你弹的就挺好。”
“是啊姐姐,我也觉得你弹的很好呢,和小姬也差不多,嘻嘻……”
……
又开始了。
姬邑听着几人的嬉笑声,不由得挑了挑眉,心中冷笑连连,对于所行计划的正确性,又坚定了几分。
一个贵族,最基本的要求,便是讲求礼仪。
而殷受此人,显然是不具备的。
入宫已有几日,除了前三天未被传召以外,他每日皆会来到摘星楼,充当琴师的角色。
而自那日珍馐馆之后,他又再次刷新了对于奢靡的概念。
珍馐馆有的,这里都有。
但这里有的,怕是世间都难得一见。
各种宝石玉器便不必说了,各部诸侯每年都有进贡。
珍贵的青铜器遍地都是,这也可以理解,毕竟朝歌是冶铜所的大本营。
但可透光线的琉璃窗,便有些过分了,其虽颜色有些浑浊,不如水晶通透,但毕竟是人工制成。
他打听到,这种琉璃窗的产量极低,一小块便价值万金,也只有帝宫才用得起。
当然,与精铁比起来,这琉璃窗便又不算什么了。
他一直好奇,珍馐馆的铁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