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
“呃……”小山回头看了一眼，见自家老爷闭着眼睛，当是随口询问，便放下了心，笑道：
“去看了，不过老爷我可没有偷懒。”
商容皱了皱眉：“没说你偷懒，对于这事儿，你怎么看？”
“怎么看？老爷，什么怎么看？”小山挠了挠头。
“唉……那个什么监察部，最近抓了很多人吧，这事儿你怎么看？”
“老爷，这是好事啊！”
“哦？怎么好了，你说说看。”
这不是好事么？
小山有些糊涂，不明白老爷为何这么问，想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老爷，自从监察部成立以来，市面上安稳了很多，这……不是好事么？”
“怎么？朝歌以前不安稳么？”
“呵呵，老爷，瞧您说的，这怎么一样啊！”
商容的眉头挤成了个川字，追问道：“怎么不一样？”
小山毫无所觉，笑道：“之前大王虽然废除了奴隶，可咱们这些平民心里清楚，自己其实算不得人……”
“如今可不一样了，若欺负人，监察院是真罚呀，还有昨日的雷霆，骗人都会被劈呢，咱平民终于像个人了……”
“您老是没有看见，那天雷落下时的样子，好壮观呐！”
小山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想要将雷霆的样子描绘出来。
商容睁开了眼睛，看着小山的背影，胸口有些发堵，涩声道：“小山，有人欺负过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