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别人天天睡的床,还是躺不下去,更别说脱衣服了。
于是钟乐兮就缩在夜白的怀里,准备就这样入睡。
但是说起来容易,从来没经历过这种环境的钟乐兮,难免有些惊慌。
“小白,好像有虫子爬啊?你还是把蜡烛点上吧。”
钟乐兮在夜白的怀里并不老实,总是感觉有什么节肢动物爬到了床上来。
夜白只好把蜡烛重新点上,并且在钟乐兮的要求下,把床铺检查了好几遍。
果然,人越是对什么没信心,就越是会强调什么。
某人刚才还在说,怕自己以后过穷日子接受不了。
现在看来,钟乐兮能接受的所谓的“穷日子”,就是那种“一间平房、一亩良田、一亿存款”的日子。
第二天,天刚亮,钟乐兮就顶着黑眼圈,拉着夜白走出了茅屋。
原本以为不就是住茅屋嘛,小菜一碟。
但是钟乐兮还是发现高估了自己,自己的确不适应这种巨大落差。
看着在自己身后窃笑的夜白,钟乐兮叉着腰说道:
“小白!你在笑什么?是在笑话我吗?”
夜白当然是摇头否认,只是憋笑很是困难。
昨晚钟乐兮一晚上都没睡着,拉着自己聊了一夜的天。
老道也走了出来,小道童常应跟在他身后。
“呵呵,天亮了,你们可以出发了,我就不留你们吃早饭了,山上粮食紧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