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把钟镇瀚放了进来。
钟镇瀚没有开车,而是把车直接停在了庄园外,步行走了进来。
他眼中有一些苦涩,在以前,这座庄园,他钟镇瀚还是畅通无阻的,现在庄园的保镖都换了好几茬,已经没人认识他钟镇瀚了。
最令钟镇瀚感到悲哀的是,钟乐兮看自己的眼神,无比冰冷,完全不像是一个女儿看父亲的眼神。
但是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钟镇瀚也是无话可说。
要不是夜白的出现,与钟逸尘抢夺钟家的钟乐兮,说不定已经被自己联合外人杀死了。
钟镇瀚年轻时追逐权势,可以舍弃任何东西,对于亲情这个东西,向来是毫不看重的。
然而今天他能出现在这里,恰恰是因为曾经他最嗤之以鼻的东西——亲情。
钟镇瀚深知,要是没有那一层血缘关系的存在,自己想要接近这座庄园都是一种妄想。
钟乐兮面色无悲无喜,静静地看着自己这个父亲朝这边走来。
钟镇瀚看起来比以前更加苍老了些,实际上在钟逸尘被夜白杀死之后,这个男人的灵魂就已经苍老不堪了。
他慢慢地走到了钟乐兮身前,眼睛都被钟乐兮怀中的孩子吸引了。
然而钟乐兮却是皱了皱眉,微微往后退了半步。
钟镇瀚努力挤出的一丝笑容顿时一僵,他声音苦涩地说道:
“乐兮,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