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虫,然后又像阵风一般飘到了门口的老槐树上。
“【巽】!你个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啊!”
接住下落的【蒙】后,【家人】对着老槐树上的男子破口大骂。
【巽】靠在老槐树的树干上,拉下了鼻梁上的墨镜,认真端详着手中的毛虫。
“呵呵,以老年的残光换取巅峰的十年吗?有点意思......”
铺子里的无妄几人也迅速围了过来,看着树上的【巽】。
【巽】看着地上眼神不善的众人,咧嘴一笑,脚下一蹬,又轻飘飘地飘落在了房顶。
“你们这群棒槌,还想围攻我不成?来追我试试?谁能快得过风啊?”
无妄咬牙切齿,毛虫落到了【巽】的手里,还真有点不好办了。
这家伙别的能耐没有,杀人的本事更是稀烂,唯独就是逃命功夫一流。
“狗东西,有种下来说话!”
【家人】还在记恨着【巽】刚才对【蒙】出手,正站在下面咬牙切齿。
【巽】站在空旷的房顶上,戴着墨镜,单手插兜,看起来潇洒无比。
他没有理会下面家人的叫嚣,而是淡淡开口道:
“某个藏在暗中伺机而动的家伙还不露面吗?我这双耳朵,方圆百米内的风声都听得清楚,更别说你的大喘气了......”
“别躲了,就是说的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