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六人朝着来时的方向,缓缓挪动。
夜晚,几人又来到了那处所有人都曾来过的崖壁前,看着上面的两行字。
这是上一个时代的黑白无常刻在这里的,他们谁都无法说服对方。
又在雪山中行走了半天后,几人终于看到了远处的藏族房屋。
“我们出来了。”甄休明说道。
夜白转头看向身后的茫茫雪山,喃喃道:“老家伙说不定还是假死呢?是吧?”
泪水无声地从他脸上滑落,他用这个不可能的假设欺骗着自己。
几人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最终回到了洛桑大叔家中。
所有人都默契地没有在这里久留,而是简单收拾了一番后,往火车站走去。
他们知道,现在要是留在这里,恐怕就不想走了。
洛桑大叔留在了这里,他的家就在这里,他哪也不想去。
夜白说以后还会再来这里,希望到时候来接自己的还是洛桑大叔。
四名二十八宿重新会合,他们无处可去,最终跟着夜白和甄休明一同回天海。
夜白现在很累,这正是他所希望的,这样就可以在漫长而又乏味的旅途中沉沉睡去,再不用想起一些人和事。
火车缓缓开动,车上的人们渐渐远离静谧,迎接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