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名叫洛桑多吉,夜白几人叫做“洛桑大叔”。
玩纸牌这样的小活动与漫长的旅途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
没过多久,几人就玩腻了,收起了纸牌。
火车已经离开了天海市,向着下一个车站进发。
这一路上,要停靠十几个车站,全程几千公里。
夜白认为甄休明脑子一定是坏掉了,不就是“送死”吗?干嘛非要跑这么远?
然而此时的甄休明已经是憔悴不堪了。
他乘坐的列车比夜白早一天出发,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坐了二十多个小时了。
坐在他身边的老者看着甄休明这副模样,立马说道:
“活该!说了让你买机票,你不听,非要坐绿皮火车,甚至连个卧铺都舍不得买。”
甄休明脸上满是憔悴,头发都出油了,粘贴在他的头皮上,看起来十分邋遢。
尽管如此,面对老者的嘲讽,他仍然还是嘴硬着:
“成大事者,要忍人所不忍,能人所不能,这算什么?不就是几十个小时的车程吗?这已经过了一半了......”
甄休明的语气完全不像是说给老者听的,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老者不屑地“呸”了一声,讥讽道:
“说的好听,说到底不就是舍不得钱,我丑话说在前面,叫你买氧气瓶你不买,到了地方出了什么问题,你可别指望我背你......”
甄休明无所谓道:“行了行了,我就算是从火车上跳下去,死外边,都不麻烦你干这些破事,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