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钟乐兮的童年没那么无趣。
没过多久,孟知渊就笑着招呼道:“乐兮,夜白,你们过来,在这里刷个脸,你们的学号就绑定好校园内部网了,哎呀,到底是老了,对电脑这玩意有点生疏。”
钟乐兮和夜白走上前去,在老人的指导下完成了绑定。
期间夜白看到办公桌上的一份新生资料,又联想到刚进门时孟知渊的念叨,神色古怪了起来。
这份资料是叶知尘的,恐怕是那家伙老是请假,不来参加军训,被孟知渊误以为是个“逃兵”。
想到这里,夜白也是老脸一红,自己的行为好像和叶知尘差不多。
“孟爷爷,辛苦您了,这么点小事还要麻烦您...”钟乐兮笑着说道。
孟知渊一听,立马脸一垮,怒道:“乐兮,胡说什么呢?跟孟爷爷见外了不是?哎呀,少跟你那个没出息的老子学,这些场面话,跟我说作甚?”
钟乐兮哈哈大笑,小时候她就经常这样,故意激怒孟知渊,然后就能从他嘴里听到对于钟镇瀚的贬低话语,钟乐兮觉得很有意思。
“哎呀,孟爷爷说得是,其实乐兮就是想您了,又怕您在忙,所以就找这么个借口来看看您。”
多年的相处下来,这个老人什么脾气,她摸得透透的。
果然,孟知渊听到这话后,满脸的怒容顿时消失无踪,欣慰地笑了起来。
“孟爷爷,我和夜白在学校逛逛,等到中午就和您一起去您家吃饭。”
钟乐兮说着站起了身来,和夜白朝门口走去。
孟知渊连连点头,一直把两人送出了门,才回到办公室坐了下来。
他今天格外的开心,坐在办公椅上转来转去,像个老顽童。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怎么样?看清楚了?”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从孟知渊后面的一个房间走了出来。
那人明明站在那里,但却没有任何存在感,如同和周围环境融在了一起。
“错不了,利刃虽在鞘中,却也难掩那股血气。”那人幽幽开口。
孟知渊点了点头,笑道:“我到底是老了,以后就交给你们年轻人了。”
那道身影轻轻颤了颤,打趣道:“和上一任白无常比,您还很年轻。”
孟知渊听后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