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手撑着下巴,趴在床边,痴痴地看着钟乐兮,眼睛都不眨一下。
“坏蛋,看什么看?”钟乐兮被盯得有些不自然了,用被子遮住了头。
夜白今天也不打算出去了,因为钟乐兮目前的状态,不适合走动。
他慢慢地把被子掀开了一角,钻了进去。
刚一进去,钟乐兮就靠了过来,钻进了夜白怀里。
她低垂眼帘,掐了掐夜白的脸,说道:“大狗狗,谁教你的?睡觉不脱衣服的?”
夜白听后一愣,迅速反应了过来。
钟乐兮坏笑着,看着夜白肩膀上的那个牙印,已经结痂了。
夜白顺着钟乐兮的目光看去,笑着说道:“看看,谁家的小狗,把我咬成这样了,流了好多血呢...”
钟乐兮冷哼一声,反驳道:“这是本小姐给你的印记,你以后就是本小姐的东西了,明白?”
说完,钟乐兮还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说了,哪有我流血,你却不流血的道理?”
夜白听后张大了嘴巴,震惊地看着钟乐兮。
这可真是...有理有据!
钟乐兮依偎在夜白怀中,用手轻轻摸着他的头。
她呢喃着:“小白,再给我讲讲公主和侍卫的故事吧。”
典当铺子外,铺子内的每个人都站在老槐树下,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明夷挥舞着锄头,挖开了老槐树下面的土壤。
他抱出了一个快要腐朽的木头箱子,用匕首撬开。
在那箱子里,有着一叠又一叠的信封。
而在那些信封旁,一枚骨戒闪烁着幽幽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