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找了把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钟镇瀚皱了皱眉,面色有些难看。
自己和李老自从进铺子以来,没一个人招呼也就算了,就当是伙计不懂规矩,但这当老板的怎么也是傲得没边?
“我是钟镇瀚,钟乐兮的父亲。”钟镇瀚冷哼一声,表明了身份。
夜白听后,眼中这才起了一丝波澜。
只是今天已经听钟乐兮说过了关于钟镇瀚的事,夜白对他没什么好感。
钟逸尘要回来,钟镇瀚现在出现在天海市,目的不言而喻。
夜白缓缓站起了身,找了个一次性杯子,倒了两杯水放在了钟镇瀚和李老面前的桌子上。
“敬你是钟乐兮的父亲,我给你倒杯水是应该的,说说吧,谈什么生意?”夜白依旧是淡漠的语气。
钟镇瀚的眼神更加阴沉了,但是一想到李老对夜白的忌惮,刚涌起的怒火又平息了下去。
正当他想再开口时,一旁的李老突然惊叫一声,枯瘦的手指指着夜白手上戴着那枚戒指,眼中满是恐惧。
钟镇瀚刚才没有注意夜白拿杯子的手,这下顺着李老手指的方向看去,立马瞳孔一缩,露出了和李老一样的表情。
对于戒指所蕴含的具体意义,他们并不清楚。
他们所知道的,是一个流传了千年的传说,关于那个名叫【众生】的组织,千年来,是许多人心中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