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如山峙、挫如流泉’,影响后世千年,怀素笔法亦承袭于他,所以张旭才是当之无愧的草圣。”
谈及文史典籍、书法典故,先生如数家珍、娓娓道来,我静静聆听,只觉受益匪浅。他不单精通笔墨文脉,对古今通史,尤其明清文史,见解通透独到,眼光长远。
我备课授课但凡遇上文言难点、文本存疑之处,都会登门请教。先生从不会敷衍作答,而是循循善诱,追本溯源,将字词出处、文章时代背景、行文逻辑、文字古今演变,讲解得通透彻底。他学识浩瀚深邃,常人难以望其项背。
先生也格外欣赏我凡事深究、善于反思、敢于辩证思考的性子。
我时常主动旁听先生的语文课,他授课从不受课本局限,旁征博引,文史融会贯通,每一个汉字必追溯本源,每一则成语必讲述背后典故。一堂课拆分两半,一半细致精讲文言文本,一半铺开浩瀚文史画卷。我时常暗自遗憾,若是求学阶段便能遇见先生,我的学识定然能沉淀得更深、体悟得更透彻。
课后我会毫无保留,说出自己听课的感悟与粗浅见解。先生性情谦和,常笑着同我说:“我并非科班出身的专职教师,讲课看似发散随性,但最终总会收拢重点、回归文本核心,不会偏离育人根本。”
我曾细细翻阅他的备课本,通篇密密麻麻,圈圈点点遍布纸页,字句间写满拓展补充、删减修改的批注,纸面涂改痕迹层层叠叠,看似草稿杂乱,实则每一处修改都经过反复斟酌,字字用心。
先生同我说:“每讲完一堂课,我都会复盘自省:哪里讲解过于浅显、哪里知识点有所遗漏、何处拓展冗余、哪一处讲解尚有欠缺,下次备课逐一增补删减,力求精益求精。”
“干一行、爱一行、专一行;既来之,则安之。”
先生这句朴素话语,深深镌刻在我的心底。
在他的熏陶指引之下,我开始更细致、更深入地钻研教材、打磨课堂,褪去初登讲台时的忐忑与生硬,慢慢读懂教书育人独有的温度,也发自内心爱上教师这份职业。
我终于明白,人心中的热爱从不会凭空而生,所有深耕与热忱,都需要一位引路人为自己点亮前路。是杨先生,引我踏入汉语言浩瀚无边的天地,让我心甘情愿沉心求索,自得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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