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疯癫怒吼,时而傻笑。
“煞笔!”季烟愤愤地瞪了他一眼。
“可惜了,正在妙龄年华。”染夭夭似遗憾般摇头,她声音清冷,“所以,值得吗?”
谁也没看见,染夭夭攥紧的手心中,有一道亮光一闪而过。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你还我的孩子!还我孩子!”段夫人哭嚎着扑上去,撕扯着他。
文生奋力挣开,大喊道:“你又算什么好人!你不承认她是你的女儿,却要她以男儿身承担起整个段家,时时严格要求她!你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女儿来疼!你又凭什么来说我!”
“我那是为了整个段家好啊!那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啊!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段夫人趴在地上哭嚎着。
“要是没有段家,我们娘俩吃什么?穿什么?我们该怎么活下去啊?谁又曾体谅过我啊?”
“没了段家,那些曾经的族人该怎么看我啊!”
季烟冷笑一声,“哼!我看你就是为了你自己的名誉地位和金钱罢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段夫人像被戳到了痛处,“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你知道我和我丈夫有多不容易才把段家变成现在这个名声显赫的样子!”
“段家是我们的一切希望和未来,我为什么不能要求我的后代去继续守护它?”
“你的上下嘴唇子一碰就把我们所有的努力变成自私,你不了解就随便评判,你和那些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恶人有什么区别?”
季烟一顿,想说什么却也没开口,只是站在一旁没有再理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