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耐下性子温柔地摸了摸她,“乖,别叫了,我们不伤害你。”
而女干尸像是完全不吃这一套一样,反而叫得更大声了。
染夭夭没忍住,“啪”地一下打到了女干尸的额头上,“闭嘴,再叫炖了你哦。”
女干尸也好像愣住了,一言不发,随后又像是有些委屈一样“嘤嘤嘤”了起来。
染夭夭抬手捏起了干尸的下巴,而干尸却突然袭击张嘴咬她。
“嚯,搞偷袭啊。”
“嘤嘤嘤,哥哥,她咬我。”
染夭夭一头扎进季晏礼的怀里,夹着嗓子委屈道。
季晏礼还没反应过来,突然一个柔软的身躯就挤进他怀里,他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该说啥。
不一会儿,刚做好心里建设的季晏礼正准备抬手拍拍怀里的人儿时,突然就被她一把推开了。
随手不知道从他身上抽了什么东西出来,一把就塞进了女干尸的嘴里。
“让你咬,咬啊,咬不着了吧,略略略!”
女干尸: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堵我嘴巴!有本事放了我,咱们一挑一!
似是看出了女干尸脸上的不平一样,染夭夭“啧啧”地摇了摇头,“都成干尸了,内心戏还这么丰富。”
季晏礼看着女干尸嘴里那万分熟悉的东西,脸上一阵难以言喻的表情。
“这东西是?”黎灼问出了几人心中的疑惑。
“我们哥哥的腰带啊,还香喷喷的呢,便宜她了呢。”
季晏礼:......
季烟:......
黎灼:呕吼!(??????????)
宋甜甜:呜呜!我也想咬哥哥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