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足的,而且还是在主人不在的情况。
“那你呢?”
“是她让我来取披风。”
两人相视无言,这一切巧合地有些奇怪了。
“你在这儿找到什么了吗?”
季晏礼摇了摇头,“并没有发现什么暗格密道之类的。”
“我想,她既然敢让你自己留在这儿,要么她对自己藏东西的地方非常自信,要么,就是这个房间本身并没有什么秘密。”染夭夭推测道。
“所以,那些东西,一定是藏在另外一个房间了。”季晏礼接着道。
两人相视而笑,染夭夭刚想要说什么,突然,一道眩晕感袭来,身体一软,便倒在了季晏礼怀里。
男人的长臂紧紧地箍住女人柔软的身子,安稳有力。
“怎么了?”男人有些紧张地问道,话刚出口,他便感觉出身体里那股陌生又清晰的躁动。
男人眸色沉了沉,自然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他瞥见桌上放着的香炉,无色无味,暗道一声大意了。
“是,是那,香,香有问题。”女人的脸贴在男人的胸前,手指无力地抓着男人的长衫,声音柔媚,小脸染上明显的红晕,水盈盈的大眼睛像是无害的的小动物,朦胧而又泛着水润的光。
季晏礼强忍着心中的那份悸动,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支在旁边的桌子上。
“是段夫人。”季晏礼肯定地说,“可她为什么这么做?”
“这是她设计的,换句话说,这是她希望发生的事。”染夭夭白嫩的手臂环上季晏礼的脖颈,芬芳湿润的气息喷洒在男人的肌肤和耳廓,掀起一阵轻微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