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值很高,所以在游戏中一般不会遇到危险性高的东西,但如果是我们,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人形坦克变炮灰甲乙丙了?
染夭夭眨眨眼睛,想起刚才那一幕,原来不是胆子大,是被吓傻了?
“噗嗤。”
染夭夭没忍住弯起眼睛笑了起来,她上前摸了摸乐佑一的头,“乖,别怕,等出去了姐姐给你买糖吃,嗯?”
“榴莲味儿的。”乐佑一吸了吸鼻子,补充道。
染夭夭挑眉,大狗狗口味还挺重。
季晏礼上前将木偶拿下来,赫然就是上次出现在祠堂的那一个,此刻木偶的身上还有属于李清然的血迹。
他们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差不多只有大约六十平米的小暗室,暗室的正南方摆放着一个供桌,清酒鲜花供奉,三牲置于中间,而被环绕的,正是那天他们在祠堂看到的那个用红布盖着的东西。
旁边,一个古早留声机正在运作,“咿咿呀呀”的声音正是他们听到的戏曲声。
“原来被放到这儿了。”
染夭夭靠近供桌,凝视良久,须臾,抬手想要去掀那块儿红布。
突然,手腕被人握住,染夭夭微怔,抬眼看去,“怎么了?”
“我来。”话落,季晏礼将红布陡然一掀,一座铜质佛像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