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来接水。”
黄莺捂着脑袋,一脸愁容:“我来吧,我现在也休息不好,一闭上眼睛眼前全是那些画面,就算勉强睡着了也会做噩梦。”
“那你去厕所守夜。”
宋野还没说话,陆时衍就果断开口。
他这人完全不亏待自己,把两张桌子拼成床板又找来几件军大衣铺上,合衣闭上了眼。
黄莺张嘴,有些为难,求助的看向宋野。
宋野无奈:“他话说的不好听,但你要是被影响太大就最好按照他说的做。”
黄莺不解:“守夜就守夜,为什么要去厕所啊?”
“会产生应激创伤,最好是二十四小时不睡觉,厕所的味道可以让人感觉到安全感。”宋野话音落下,起身把接满的水桶换掉。
黄莺的迷茫暂且放下,酣畅淋漓的睡了一觉的栀萌懒散的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东西都变了样。
卧室原本很简单,现在多了很多软绵绵的装饰,食物和桶装水也放在了屋内。
大厅也变了样,被一分为二分成公区和睡觉的地方,东西都摆的整整齐齐的,地板也干净的没有一丝灰尘。
栀萌揉揉眼睛,直奔人类猫砂盆。
刚一进去,就看见了一个被刷的程光瓦亮的卫生间,和一个浑身散发着臭味的黄莺。
“你掉厕所里了吗?”
栀萌不解的问道。
黄莺困的望眼欲穿,看见两眼发光:“我真没掉厕所,他们说怕我发疯,让我在厕所里待着,栀萌我好困,想睡觉。”
栀萌疑问:“那就去睡,问我干嘛?”
最多栀萌伸出手来,忍辱负重地好心道:“我陪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