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道:“既是贤婿执意,车用了本国二媵罢。”文施仍力辞。国妃道:“这却辞不得的了!本国二媵,即侧妃所生,左文、右文两公主,小女嫡长,礼应为妃,必有侄娣为媵。左文、右文与主相爱,胜于同母,自小即以媵自处,故公主改名好文,以见媵妾之意,岂能一旦弃之耶?”文施执意不从,国王、国妃只得且缓。
弹指夏去秋来,残冬瞬过,已是上元佳节。文施因婚期已近,愈加愁闷,连灯月也没心肠赏看。到得夜来,忽然想起:我于意中所无之人尚能梦见,况自己父母,刻刻在意中者乎?天缘已定,婚期已近,又有景公之书,万无可诿。亦且真有子女带回,为各大人添出一代嗣续,实属可喜之事!不如此夜即专心存想,如得梦见父母,果然梦到家中,将国王逼婚一事禀告,梦中文甲夫妻俱欢喜应允,醒来大喜。又想:我的婚事,父母亦不能作主,须再禀告太君及曾祖方可。因于次夜先存想水夫人。十七夜复存想素臣。两夜果皆有梦,梦中果皆允许,然后心安就婚。次日起来,欢容笑口,全不似从前愁闷光景。公主异而盘问,文施告之以故。公主见文施全无聊赖。自十五日起,反分着两被睡宿,想临期必有变头。今闻此言,心中暗喜。
至二月初三日成婚,一切俱如中国礼制。但觉拜天地祖宗,拜国王、国妃、遥拜家中四代父母,及夫妻交拜时,公主背后,却总有两个服饰一般装饰的美貌女子,随着跪拜。暗忖:“此必左文、右文也!事到如此,是却不成的了。只好留待回家亲告后,成婚可也。”五日以后,公主劝文施与左右两公主合欢,文施又将自己主意说出,公主不敢勉强。文施按着家传问公主经期,公主问故,文施把家教说知,公主低头答应。一日文施摸量经期将净,问起公主,果是初净。文施戏道:“今日须多饮一杯助一助兴,便可叶熊占也!”公主亦戏道:“主人不醉,客人尽欢。”文施道:“我的酒量,此你大一倍,我两杯,你一杯,对斟着饮,你拼多饮一杯,我便拼多饮两杯,何如?”公主之所以设宴,本意要劝醉文施、便拼着自已,一杯一杯的赌饮,不觉同人醉乡。文施先入被中,催公主上床。公主和衣倒在别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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