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朝鲜国母司氏,即奴所生之女。请大师爷安坐好,令他两人拜见。”素臣方才明白,朝鲜、于阗两国王,一口吴江活,在坐踟躇不安,有问即立,凡答皆自称其名之故。因立受其拜,两国母入门。
内监传禀:“有大人文国主差番使献书。”
素巨大喜道。“此日京之书也!”忙拆开看时,其书曰:
别来已五十年矣,不通音问者亦二十年。
回忆成化三年仲春晦日,与诸友言志,如昨日事耳!光阴之速,乃至此耶?
张虬之事,不知有无?弟自幼阅其传,辄神往。所言耿恭、班定远辈,犹非本怀也。
弘治已未寄祝伯母八十,天生、如包等术所见闻,且喜且惭,喜吾兄之得志,古无其偶。惭弟之失志,令无可为也!虬髯遇太原公子,即弃之海外。弟所居之岛,犹中土也。
令叔、家兄适至,述拂菻人言。其国有耶稣者,生于汉哀帝元凤二年,于光武时至意大里亚国行教,合欧罗巴洲诸国土,皆尊为天主。其地去拂菻七万余里,至今服其教不衰。其说荒忽不伦,出佛老下远甚。因念中国自陈灭佛老,昌明圣学,一切长生、回回、白莲、无为、灯络、糍团等教,皆如爝火,不扑自灭,岂容此教独拔猖于荒外者凡二千年?心自忿之。
庚申春,遂制大舶十艘,选岛士五千人,以亚鲁督之,精甲利器,瀁瀁而行,三年始达。兵不血刃,降其国二十余,自建为大人文国。意大里亚偕其与国波而都瓦尔、热而吗尼、依西把尼亚,率所属国均来归附,盖欧罗巴洲大小七十二国,皆秉天朝之制矣!由是拾吾兄之唾余,布圣主之新规,除僧灭道,去天主邪教,焚其书说,毁其像宇,设学建儒,悉遵孔氏。
赖今叔、家兄左右提挈,寒暑旬宣,以迄于今,不特佛老之根株悉拔而邓稣之萌蘖俱绝,衣冠文物虽不逮邹、鲁诸生,窃已过于齐东之野人矣!
吾兄大行于中国,而弟小试于遐方,功业不可以河潦计。顾足以补心力之所未足,而广圣教于自古不通之绝域,灭邪说于二千余年之延蔓,亦吾兄之所许也!
预计已卯岁为伯母大人百龄上寿,于丙于仲秋初五黎明发使,谨与令叔、家兄,遥望南天,八拜叩祝。欲致不腆,无裨毫末,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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