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大夫人亦起过什么数,说这日干支,与施郎生肖配合,定有结婚外国之兆。太夫人因此即打发小人来此,通知家眷,叫跟随的人帮着寻觅的。还要赶到京中,叫大太师、二太师到四夷馆中访问哩。”凤姐听完,吓得发抖。蛟吟曲譬罕喻,稍稍宽慰。
文畀家人回来,说知骑马入林情节,蛟吟道:“昨日在路,看见前面有山,这树林之处,必是已近山脚,并非进京大道之上了,不知错走到哪里去?你们分路寻访。那两个现在未回,或是寻着也算不定。”各人心下狐疑,不知吉凶祸福。连文凤、文鳌、文骐、文彪、文骏及一班兄弟姊妹,一夜不曾安睡。
众人都揣叔侄同行,哪知文畀仗在马上,拉着缰绳,勒又勒不住,放又放不掉,听他乱跑。约有时许,望着前面文骕人马,一些影子都没有了。路上虽有几个人,却从哪里问起!初则沿着山脚,继而山在马后远远望见城墙,心忖此是何处?倘走到那里,投奔谁家?好生慌急。幸而马蹄渐觉从容起来,不至颠播,因尽向前面去。不防左边另是一条大路,有几个人骑马而来,心下顿喜。那马也不先不后,俟几匹马过去之后,一直跟上。不料后面还有一辆轿车紧接而来,恰被隔住。马上的人,回头看见文畀,满面怒容,大嚷大骂,挥过鞭子要打。文畀陡吃一惊,那马亦跳将起来,几乎跌下。正是:
超乘无心驰绝板,长途谁为指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