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两些释迦土。
乞食宾童死锡兰,千载称为佛之府。
西番今佛窟已空,西洋古佛穴当通。
铲尽古今佛窟穴,反正方成万世功!
文麟奉使梭笃蛮,穿衣令下泪潺湲,
穿后无疮又无毒,笑看衣裤若煸斓。
释迦真身侧卧处,佛骨佛牙积如羽。
火焚斧碎不须臾,灭去讹传积无数。
从兹天下一车书,万国都将二氏除。
知识两无忘帝力,民风直到古皇初。
民忘帝力天降庥,百瑞千祥一日收。
星云景卿朝昏见,醴露农瀼上下浮。
萱荚嘉禾纷若绶,麟凤龟龙在郊陬。
村墅家家不闭门,要荒岁岁来頫首。
君曰治实股肱成,相曰是由元首明。
君相不尸归太史,太史深维拂素纸。
何以奏功惟相公,何以籲俊惟天子。
书曰圣主得贤臣,拜手稽首歌喜起。
君臣同德感天心,世世子孙咸视此!
天子看完,问诸阙臣:“昔大舜立诽谤之木,疾谗说之惊,人心不同如其面。然何以歌谣绝无怨诽?至治道之盛,皆由素父,又何以只有数首诗双颂君相,余皆归功于朕?此非采风看匿而不陈,即先生等回护之意矣!其明以告朕!”刘健对曰:“舜虽立诽谤之木,未闻有诽谤之人。才说殄行,或亦四凶初诛,恐未绝其类耳。至从欲以治,则已海隅出日,罔不率俾矣。今时俗迈唐、虞,无一夫不得其所,故矢音言志,但有颂而无规。至歌谣归功素父者甚多,臣等删去鄙俚繁复,共得三十五首。欲并陈御览,因素父言善则归君,臣无尸功之理,故存而未上,非采风者之过也!”天子道:“素父曾言善则归君,人臣之细行,而以书之训君陈者为非。又言史以传信,经世之大法,而以《春秋》之书归田为是。何乃守其细行,而忘其大法耶?《召南》一篇,言召公及颂诸侯大夫之功者居多。《邠风》、《伐柯》、《九□》、《狼跋》,皆以颂周公也。余如《出车》之美南仲、《六月》之美吉甫、《采芑》之美方叔、《江当》之美召虎……不一而足。其诸侯国之美其君者,更无论矣!孔子删诗,皆存于策,何素父之不广也?”
素臣顿首谢。天子命取余诗来看,是长短句八首、五言古一首、七言古二首、四言二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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