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妻子托的梦,并没有回去过。”素臣不胜骇异。上殿看那神像,也仿佛如白家栖凤阁内梦中所见。见有现成香烛,便点将起来,作揖致敬。陈渊抵死推辞道:“文爷休折坏了他,叫他如何当得!”素臣道:“他一生正气,怎当不得!”陈渊没法,只得磕头回谢。饭后,问素臣在白家以后之事,及入峒之故。素臣一一说知。陈渊喜道:“主人得官,姑娘又嫁了好姑爷,感谢文爷不尽!但赤身峒俱是赤身人,文爷进去,也须裸体,若穿着衣服,怎得进峒呢?”素臣道:“赤身峒这边是甚峒?离赤身峒若干里?现在可也赤身?”陈渊道:“赤身峒这边,是孔雀峒,离赤身峒百里。敢在早晚也便要赤身了!”素臣道:“且到孔雀峒再处。”是夜,睡至三更,梦见峒母娘娘前来拜谢。
素臣问其此行凶吉,峒母道:逢沙则凶,遇石则吉。石马千里,沙射千日。神猿神虎,子孙惟亿。劈破天荒,纯阳之力!素臣醒来,详解不出。暗忖:纯阳又是世人所谓吕祖,我不信仙,何云纯阳之力?通八句看来,大约吉凶俱见,终得成功之意。天明起身,陈渊伺候梳洗,说道:“小的女人,夜间又托梦与小的,叫送文爷至弥猴峒,不知文爷一日可走许多路?”素臣道:“可走一二百里。”陈渊道:“这便恰好都有住处。此去过了断木峒,便是沉铁峒,共有一百六十里,小的有个熟人。再过去一百五十里,便是弥猴峒,小的也有个熟人,可以借宿。再过去就是辟邪峒、大鹏峒、孔雀峒。妻子说,辟邪峒文爷自有住处,孔雀峒有石兄来接,都不消小人跟随了。”素臣暗忖:辟邪峒有封斗之书。孔雀峒有甚石兄?又与梦中遇石则吉之言相合。这峒母怎灵显如此?因复到殿上,作揖致谢,嘱其暗中保护,成功后,当奏请封号,以酬神力。陈渊把庙门锁上,将钥匙交付庙邻,嘱其照管。替素臣挑着行李,一路闲讲,又知道张顺一家,俱送与素臣为仆。大喜道:“小的与张兄弟最相好,他的武艺比小的高,将来倘得回乡,必到文爷府上会他也。”
是晚,宿在沉铁峒内大户家中,那大户雇过陈渊做工,故此认得,次日,宿在弥猴峒中一个石匠家里,那石匠,是与陈渊同在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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