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罢了。”玉麟懊悔,前日错会素臣之说,误听飞娘之言,闷闷不乐。洪氏怕红瑶不快,窝盘劝譬。红瑶但只流泪,不发一言。
次早,飞娘却向素臣述知玉麟之意。素臣大喜道:“这何消说得,总在弟身上,包管有一位称心称意的佳婿,将来夫妻荣贵,齐眉到老便了!”飞娘进去说知,玉麟、洪氏俱是没情没绪的,似应不应。玉麟道:“别的罢了,如今怎样去见文爷及两先生呢?”飞娘道:“方才与方兄们说明,叫他们只做不知。如今大哥出去,还照常请教,把昨晚之事,绝不提起可也。”玉麟沉吟一会道:“也没别法,只得如此。”于是同着飞娘出来,外面诸人,已在讲堂,请教素臣天文,地理。因拱一拱手,便坐下听讲。素臣将天文精要,地理深微之处,尽情发露出来。玉麟始而还是勉强,听到后来,心花开放。竟忘其所以,大喜大笑,把夜来之事,竟丢入东洋大海去了。
这一日,除了饮食二便之外,都是听讲,辟虞喜安天之谬,辨九霞禹贡之非,日躔月离,朗若列眉,山脉水源,了如指掌,谈者娓娓,听者津津,直至更余方散。玉麟、飞娘进去,问着丫鬟说:“太太和小姐,都是一日到晚,没情没绪的,早早睡下了。”飞娘自去安寝。玉麟也就上床,睡至三更,梦中,见一个老人,领着素臣进来,竟向里房进去。玉麟惊疑:“莫非即是文爷所说梦中老人?但文爷已决意不愿成婚,领他进去则甚!”忙起身跟进,见素臣已入夹巷,一路跟到扶梯之上,伸头一望,只见女儿,高高的吊在阁中间,一个女鬼,颈里绕着麻绳,吊出眼睛,扯长舌头。梁间扣紧那条汗巾。玉麟两腿吓酥,走不上去,喊不出声。见那老人上去解劝,被那女鬼一掌,打跌在地。却亏素臣纵身一跃,把汗巾扯脱,轰的一声,女儿便直倒在阁。那女鬼跪着素臣,叩拜嚎哭。玉麟狠命走上阁去,只见女儿眼突舌长,死在地下。吓得魂飞魄散,通身汗出。哭醒转来,却仍睡在床上。连忙喊醒洪氏道:“不好,女儿多分吊死了!”一面披衣着裤,下床而去。洪氏吓得色色抖战。要披件衣下床,却再找不着。忙叫丫鬟,取起火来,刚穿得一条裤子,披上衣服,领着丫鬟,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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