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可否?”难儿大喜道:“难儿只自愧粗愚,语言直戆,若得伏侍太夫人,朝夕受教,稍开茅塞,何幸如之?”自此水夫人命紫函陪伴难儿,在安乐窝后面三间房内住宿,早晚与水夫人讲论,不题。是夜席散后,水夫人作主,命素臣与田氏同宿。择了二十一日,与璇姑完婚,次及素娥、湘灵。正是:
真如久旱逢甘雨,恰是他乡遇故知。
如此洞房花烛夜,绝胜金榜挂名时。
次日,素臣进城拜谢任公、任母,并谢鸾吹、洪儒,又出城,贺谢东方桥,向各人述明隐处山庄,绝足不入城府之意。回来洗去面上所敷之药,露出无瑕冠玉。璇姑、素娥、湘灵俱如拨雾见天,喜形于色,难儿暗暗惊讶。玉奴、赛奴都吃惊道:“原来爷是个白面,不是那紫的面儿。”小躔道:“爷怎忽变做白脸?”生胜笑道:“相公是白脸变蓝的,怎反说变做白脸儿?”
不说丫鬟们私议。单讲二十一这日,素臣拜过天地祖先及水夫人,璇姑新妆出来,拜了水夫人四拜,古心、阮氏、素臣、田氏各受了两拜,与素娥、湘灵都平拜了。合家见礼已毕,田氏等将素臣、璇姑双双送至璇玑楼上,共效于飞。这一宵恩爱,果是不同:
一个顶天立地伟男子,一个测地量天奇女儿。
一个手握璇玑,织女时窥北极。一个胸罗星斗,牵牛斜抱文昌。
一个九死一生,沙场上几遭凶刃。一个千贞万烈,火坑中炼出真金。
一个说,看了面上青蓝,教奴吃吓。
一个说,摸着颈中疤靥,令我生悲。
怅当年,合欢床虚谐连理。喜此夕,鲛绡帕真探骊珠。
西子湖边,略勾股势。东方庄上,直测弧形。
徒弟漫入鼓儿中,昔成膜外。师父跳出圈子去,今在个中。
璧合珠联,算不出五星聚奎,五星聚井。
铜壶玉漏,滴不了半夜浓恩,半夜浓情。
次日,素素心阁上,与素娥合卺,又是一种恩情:
一个肘后悬书抱朴子,一个龙唇着艾鲍家娘。
一个承气麻黄,苏醒何郎粉面。一个大黄甘草,勾留倩女香魂。
一个惨语难听,望死后挈奴骸骨。一个柔肠欲断,誓生前不出门庭。
一个说,卧铜屏冻得你肉冷如冰,至今疼着。
一个说闹金銮吓得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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