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所访不确,故此没法。这回原是遣小道们两人来的,国师不放心,说是红须客都跑了,必得性空同去,方万无一失。不料反被文爷杀了!”素臣急问:“红须客姓甚名谁?系何处人?”人杰道:“那红须客,飞檐走壁,来去如风,行无定踪,住无定处,常在京南一带地方,杀人游戏,却不知他姓名。”
素臣解去二道之缚,更问:“元化真人系何处人?有何本领?现在何处?番僧领占竹本领何如?国师既与靳直同谋,何不奉为法王,而反奉番僧?还有一个大将军,与法王、真人并竖旗垒,裱行札,系何处人?姓甚名谁?一并说与我知道。”克悟道:“元化真人能剪草为马,撒豆成兵,烧丹炼气,役鬼驱神,原在武当山得道,现在景王府中供养,与法王分班抗礼,各立门户。领占竹本领,与国师相仿,与真人各有玄妙,大约也不相上下。国师不助靳直,也不破他的法。靳直许他事成,与领占竹一般供养为左右法王。他便坐观成败,手下徒弟,却凭靳直调遣。前因文爷放火,烧死了他徒弟妙相,故用法咒压。这回因同被文爷参奏,故合谋加害。那大将军就是靳仁,并非另有其人。钱塘县一个村学究单谋,受他东阁大学士□付,文爷县里的吴凤元,受他詹事□付,这两个便是大将军的心腹。”
素臣骇然道:“吴凤元是吴天门的儿子,年纪还小,向在家中,何以得入靳仁之党?”克悟道:“吴天门拜靳直为干父,先意承志,胁肩谄笑,靳直爱之如子,复还原职。把这吴凤元挑选了景王府长史,年纪虽只二十三四,机谋险诈,过于其父。靳仁常称单谋为张良,凤元为陈平哩!”素臣太息道:“原来如此!我久知靳直蓄谋,在山东、湖广、乍浦、天津等处,也安上几个豪杰,等候着他。我看你二人相貌堂堂,急当改邪归正,博个衣紫腰金,名垂竹帛。若迷而不悟,今日纵得余生,后日终难幸免,明有王法,幽有鬼神!只看性空这等铜筋铁骨,兀是身首异处,可知是天网恢恢!国运未至末造,东宫又且圣明!自古至今,曾有没子皇帝否?休更痴心妄想,白白的送了性命也!”两道士齐哭道:“小道们愚昧无知,误入其党。今蒙文爷开天地父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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