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备细述与公子听了,又苦切劝谏一番公子如大梦初醒,深悔从前,遂打算要回去道士。大奶奶道:“回是该回,但这些奸徒不可直逐。须得婉转方好。”公子道:“我实因心在璇姑,这几月来朔后望前的功期俱没有过去。如今只消吩咐丹童透个风信,说我因屡伤人口,疾病缠绵,将来不修炼了,他们自然辞去。这不是善为之法么?”大奶奶点头称善,因授意丹童。隔了几日,果然聂静等辞去,说要往天台。公子各致程仪,厚饯而别。聂静等出来就去拜看靳仁,述知连公子灰心之事。靳仁道:“修炼之事,第一要有定力。这种没囗囗的人如何学习?前日我同魏师去拜,那一种冷落光景,若不念从前相与,竟与他不得开交。三位原系故交,且屈在舍下叨教一二。”聂静等此来,原为下榻之计,因谢了靳仁,同进丹房里来。那丹房中除魏少阳之外,先有五个道土,连这聂静等共是九人。当夜备酒接风,畅饮至二更而罢。次日,聂元把璇姑之事告知靳仁,以为赞见之礼。靳仁是色中饿鬼,听见有如此美女,喜得抓耳挠腮,满心奇痒,说道:“聂元兄,你有召魂之法,今晚且摄来一见,然后用计取之。”聂元道:“小道术尚未精,时常要召不上来,故前日没为连君下此一着。”靳仁道:“现有魏师在此,他说是百召百灵的,兄可即为我致意。”聂元忙与少阳说知,少阳道:“连君所图之人,本不应夺其所好,但他前番有心将我侮慢,其情可恶,且已叛教,便非同道,当为公子致之。”
靳仁闻言大喜。是晚即打扫一间静室,铺好床帐,备下一切应用法物。魏道步罡踏斗,焚化朱符,口中念念有词,把宝剑向空劈划,喝声道:“疾!”霎时起阵香风,风过处,现出一美貌女子,高挽巫云,低垂莲瓣,手执一枝皂色幡儿,款启朱唇道:“法师有何法旨?”魏道把令牌一招,说道:“吾奉南岳夫人之令,速往仁和县连城家中,召取刘璇姑生魂至坛,勿得有违!”那女子答应一声,倏然不见。候了半晌,魏道正要焚化催符,那女子已降坛前,回复道:“那刘璇姑本系贵人,且心正无邪,凛然难犯。此魂摄之不至,特来缴令。”魏道睁圆两眼,连击令牌,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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