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房上,把瓦踏的那样声响。”公子道:“他干了这事,还敢到东边去么?”大奶奶道:“这更易明了。你方才过去,见那些道士可都在呢?”公子定着眼说道:“还未起来,不知可都在那里。”大奶奶忙叫人去看,说是起来久了,都在那里坐功,一个也不少。大奶奶说:“便不是他了。”忽地喊一声道:“真是吓昏了,现有大怜在哩,只拷问他,有个不知道的?外边有人么?快叫大怜来。”只听外房许多妇女都说道:“正是呀,怎么总不见大怜的影儿?”大奶奶道:“快到他房里去看,莫非吓慌了,躲在那里?再不去奔了井了?急急的分头寻去!”于是众妇女纷纷出房,寻了好一会,一个个转来,都说没个影儿。大奶奶道:“这定是乘乱逃走了。如今二姨的老子来,可怎么好?捉奸捉双,又没一毫凭据,活口又跑掉了,只得要苦着银子的了。”公子叹口气道:“就是大怜没跑掉也不中用,我们这样人家闹出这等丑事,怎么见人?是前世的孽帐。只索要私和的了。”大奶奶道:“我们既打定主意要私和,该吩咐家人小厮,不许在外漏泄一字,只说是病死的才好。”公子道:“这是最要紧的。”慌忙嘱咐家人不许泄漏。岂知这一早晨,已是传得四邻八舍都知道了。
约有早饭时候,一个家人跑得满头臭汗,说是单老爷来了。公子忙走出去,单老已哭将进来,问女儿生甚急病。公子道:“已是没了。”单老大哭,进房揭帐一看,便见凤姨口眼异样,掀起被来又见颈上带痕,连忙挂起帐子周身细看。公子想着璇姑之事,不知生死,呆呆的坐在床边。家人仆妇见公子并不做声,又知凤姨身上无伤,也便任他摸看。那单老本是仵作出身,因凤姨嫁来诈了一大笔钱财,又常得些律贴,就开了一个棺材店儿,成个买卖,不当这役了。却毕竟是双老眼,他把凤姨验看明白,见满身都是血阴,并无伤痕,只有颈上带痕,又是活扣自缢,下边阳精粘腻,淫水淋漓,的是因奸败露。街坊口碑果然不错。心里打算这是闹不出的事,只好生发他几个钱的了。悄悄把袖里绢头塞进女儿阴户,里外揩抹干净,藏入袖中,立起身来,一头走一头哭道:“可怜我这苦命女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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