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半夜,我总陪着,教导你的。”因指着素娥道:“我已认他为妹,吩咐下人都称为二小姐的了,你若也肯改口,便在我两人身上包管教你些文理出来。你原是我堂弟,嗣了过来就是我嫡嫡亲亲的兄弟了,爹爹面上,满眼睛就看着你一个,有个不尽心竭力教导你疼惜你的么?”说罢泪如泉涌。洪儒竟跪在地下,抱住鸾吹两足,号哭道:“姐姐不要哭了,以后再不敢搭那班人了。”鸾吹含泪喜极,逼令素娥相叫。自此素娥竟称洪儒为大兄弟,洪儒竟称素娥为二姐姐矣。又李大喜道:“世兄竟是一变至道,愚兄回去亦觉放心。”鸾吹道:“全亏哥哥苦口相劝。”又李道:“还是老伯冥中祐助。”大家又同在灵前拜了四拜,走进内厅。洪儒就要往东边宅内去,鸾吹一把扯住,说道:“如今不必另爨了,哥哥在此,你便是主人,该陪他吃饭。以后你的田地收起租息,不必贴备饮食,积攒两三年,便可将所卖之日恢复转来了。”洪儒依言,陪待至夜方去。
到了初三,日头才出,任公已发速帖,随后就着人来请。又李笑道:“好性急的人。”回了去不多时,又是一个差人竟守在门前不去,停了一会,竟是连一连二的人来。又李没法,只得上轿。到了内衙,直让至后堂,任公倒身下拜,又李拖不及,同叩起来。只见上下两席摆开,请又李南面而坐。又李再三不肯,方把席略撤,又李席向西南,任公席向东北。堂中不用一男人伺候,俱是丫鬓仆妇。献过三道茶,一簇妇女先拥出夫人来,铺毡拜谢。又李急跪下去,说道:“夫人如此过礼,晚生如坐针毡矣。”夫人道:“妾身夫妇只此两女,若非先生神力,小女已登鬼箓,二小女抱此痼疾,岂得永年?先生之恩天高地厚,即日日叩拜亦难报答耳。”拜毕,又是一个女子走上前来,但见:
眉似晓山,秀气恍从天外落。目如秋水,灵光疑向月中来。杏脸晕桃腮,朝处那当窥镜。樱唇封瓠齿,??时只解倾城。娇怯怯杨柳腰儿,亏人扶你。薄生生藕花衫子,无力胜他。袅袅行来,六幅湘裙,低护两弯莲瓣。深深拜去,几层巫袖,轻旋一捻云窝。
这女子背后又是一个披发女子,生得亦甚美丽。齐齐的立在红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