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文人、营铺号、收文号和最终收处也都空着。
本页日次栏右上角恰有一处虫蚀,只能凭同册前后页确认属于承平十二年冬月,不能落到某一日。纸张与整册装订未见今日新拆,三格是否在十五年前同一时刻写成,却超出驿站这次肉眼核年的能力;驿丞只记三处当前同墨相连,不作笔墨年代鉴定。
前堂一时没人说话。旧页这一行没有题名,也没有写那三纸所涉何事。
携封吏先问:“能否抄作雁回急报三页?”
“不能。”沈照檀道,“原格没有‘急报’,也没有‘三页同案’。”
驿丞看向霍行简。霍没有替携封吏保这两个字,只令书吏照原栏抄录,并在后面接写限制:“本次只核见承平十二年冬一项来向记‘雁回出’、纸数记‘封三纸’、去向记‘转京’。题名、正文、发文人、营铺号、收文号及最终入京收处未载;本站是否为第一处收受亦未载,不能据此认定与现问旧案、现存后誊或会审引文相同。”
沈照檀又补了一项:“也不能据三纸推出所记人数或事由。”
驿丞抬眼看了沈照檀一瞬,把这句也写进抄记。
抄记录完,原册没有离开木托。驿丞令老库吏点回已展页数,以新纸包住断线旧束,在封条上写明今日只启承平十二年冬册、只核雁回至京方向;随后将二十七束旧簿重新入柜,柜门横封两道,暂停清退。一把柜钥仍由驿丞收持,掌柜只在封存见证栏落名。
属地抄记共两联。一联与见存清单留在旧驿舍,一联另装小封,挂在兵部问封外侧的新增附件栏;原匣不启,封号不改,下一驿须把“小封一件”与原有三封分别唱验。
北衙没有另取第三联。霍行简可以在现场依据公开念回另拟问纸,却不能把兵部题下的新抄记变成北衙私持的原始材料;若以后引用,须连属地发文号、今日见存清单和整段限制一并写入,不能只摘“雁回出”三个字。
到申初,桥工已经从后院搬走第一根梁木。霍行简却没有立刻催车,他坐在前堂另一张案边,将抄记中的题名空白和发文人空白逐项圈出,另起一张受问草签。
纸上第一问并不问三纸写了什么,而是问: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