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
青篷车越过界石时,内侧军道已经空了。两队车马同在一个清晨向北,却没有共用一个名字、一页簿册,甚至没有从同一道门经过。
沈照檀放下车帘,将青、黄两只纸套重新系紧。前路会有许多驿站,每到一处,军门的十一号都须重新点人、点锁、点封;她手里的三十七号,只能证明自己的车从这里走过。
两份文书仍分开放置:一份是限题知悉文,一份是普通路引,收受栏也各自落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