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仍没有把它们誊到一张关文里,而是让三署分别取纸。乌边封收新案问目与两袋官拓的领用号,素边封收兵部到限范围补明的认证副录,青边封只收九棺和芦湾关联的现案副页。每一封都从第一页重新起号,页末各留地方回文的收讫格。
三只封套虽会装上同一辆官车,启封却另有次序。抵达雁回关后,承办厅须先唱封号、核页数,再按玉、报、棺分别指定经手人;一题查不到,不得提前拆另一封寻找相似字样。霍在这项后落了名,因为沿途若有一只封套提前开过,最先被追责的正是押案官。
三封题目落定后,掌牍官问人犯该列在哪一封。霍行简答是乌边封,大理寺评事随即抬头追问身份如何写。
霍行简把原申请上的“押赴辨识”四字划开,在其后补全:“北衙在押待问人,押赴雁回关就地辨物、受问;问毕解回。”
掌牍官道:“若当地查报、查棺时也要问他呢?”
“另具问目,由北衙承办在场,答纸归发题之案。他不是随行承办,也不替地方查簿。”霍行简说完,又将枷锁和出押一并定明,“照在押交班。每次出押、返押都记时刻、锁具与承接人。”
“谢府夫人若同行,是否列附车?”掌牍官追问。
霍行简看向会列表最末的来源陈明栏。大理寺只在其下写了一句:玉乙递交人可就本人亲历来源,持限题知悉文于公开承办处陈明。
“不列。”他说,“她不是北衙押送人。大理寺的知悉文由大理寺发,民户路引由京兆验。她若获准北行,走自己的车、自己的验牒。”
掌牍官不以为然:“同去一地,分两套车马,沿路反而难控。”
“并进押送簿才难控。”霍行简道,“她若在附车栏,地方会把她的来源陈明当作北衙随人供述;她的车若有失,也要算在押官头上。谁愿落这个名,可以现在写。”会列表在众人面前摊了片刻,始终无人落笔。
初七午后,三只封套逐一唱号。兵部核过素边封,只认自己的题与副录;大理寺核过青边封,又在乌边封的官拓领用页上注明原物留寺;北衙最后验人犯身份栏、押程交班栏和问毕解回栏。三方都在会列表上落押,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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