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地、他看见哪一面、说了什么,再问我答不答。若先把一批人叫作旧部,再叫我往里填名字,填出来的不是口供,是你这道题的答案。”
录事的笔锋停在“拒不”之后,最后一捺迟迟没有落下。
霍行简看了谢无咎片刻,将问纸拉回去,亲手划掉“拒不”,改作:“本问未列。”
霍行简划掉了那两个字,却没有把名单这一格放过去:“名字可以另纸封存。不称旧部,只列待核之人。北衙逐一传问,未必于你不利。”
谢无咎反问以何事传人,霍行简道:“是否见过此类玉。”
“那便先有传问范围。”谢无咎道,“我亲见的一人已经在原答里,其余谢家旧识、军中旧人、北路老卒,哪一类都可以被你写进‘可能见过’。若由我先交一册姓名,再从中问出一人说见过同形之物,这册姓名本身就会变成你所要的旧网。”
霍行简道:“不列名,也不能排除确有其人。”
“不排除。”谢无咎答得很快,“所以记未知,不能记成已有名单而拒供。”
霍行简先问:“除那一人外,还有谁能辨此类玉?”谢无咎答不知道。他又把范围收进谢氏旧人,再推到北路旧卒,所得仍是同样三个字:“不知道。”
霍行简连问三次,谢无咎便答了三次。录事没有以“同前”并写,而是把三个答句分别挂在不同的人群之后。纸上由此留下三处未知,也留下北衙确曾逐项追问的痕迹。
第三个“不知道”落纸后,霍行简才问:“崔氏为何偏在你北行前授玉?”
“她没有说。”谢无咎答罢,又先后否认崔氏曾提与之相配的右件、曾说北路有人见玉便可信。霍行简于是追问他如何排除崔氏交付的是一条旧人线,他只道:“不能替她说明,也不能替你坐实。”
霍行简并未退让:“此项仍不能排除。”
“可以。”谢无咎道,“把凭什么不能排除一并写上。”
录事抬起头,霍行简却把笔递到他面前:“你要如何写?”
“玉甲在我北行前由家母亲授,我后来确曾拿它试人。这两项足以继续问,不足以证明她交我一条旧人线。”谢无咎道,“前两项是亲见,后一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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