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以后只为复核京西转运旧案房为何在摘要上写出某一行,也须能回到原册。
这与成棺是否涉案,是两件事。
“题外的是新问。”他道,“不是已经形成官答的纸底。”
保全签因此列出四项:整册封存,不抽冬中十七散页;散页继续夹双层白纱,原位保留红签,不得补线、换封皮、重排页次;另附散页落出处记录、前后页码、虫孔套合图与经手手印;封存只为保持官面核见形成底,不据此认两簿同程、杂封内文、棺内身份或出棚去向。
录事拟在末尾加“待会核启封”。
萧承彻把“会核”二字划去,改为:“非奉清案处限项核见,不得启封。”
既然棺路未入本次会核,原册就不能借会核之名混进题匣。
《芦湾棚地杂税簿》原在坊税官箱,连页无损,昨日已经由里正与转运书吏加两道在地封。清案处只收盖印节录,不调原册;若日后须核,再另签开封。保全签把两册的处置分开写定:《西换杂支次簿》须整册封存,《芦湾棚地杂税簿》仍留坊税官箱加封,两册不得装进同一套封物。
* * *
午后,保全签完成核页。清案关防落在第一页,背面另盖大理寺承办小印。送签差役须先到京西转运旧案房点人,再同往芦湾,不许只将一张令纸交给旧粮行掌柜自行封册。
萧承彻在发文簿写下申初。
录事刚把封套递给差役,外间却有一名快脚冒雨进来,手里举着芦湾里正午末发出的临时报签:京西转运司一名吏员已经到旧粮行,自称奉本司口头差遣,要把《西换杂支次簿》取回城内补线修册。
他没有带调册票,也没有具名上官的手签。
旧粮行掌柜不敢放册。里正依十七日共同验页的经手记录,将人暂留门房,急问该不该交。
兵部主事看完,先说或许只是例行修补,又说也可能是旧案房见散页脆了派人来收。萧承彻两次都没有驳,只让录事把两种可能并列记下;直到对方问他是否认定来人要毁簿,他才道:“我没有这样写。”
萧承彻在保全封套外另加一道朱签:
“原册未封前,不得以口头差出门。来取者验职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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