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岳手里又出现相同形制的左半,便意味着当年被剖开的玉至少不止一枚,拿玉记认的线也不只一处。
可岳秉义为何持玉、谁把玉交给他、另一侧落在何人手中,这枚玉认的是同路人还是催命人,她一样不知道,也没有替死人补出答案。
她只取一张素纸,写下岳秉义最后那四个字,压在两枚玉之间:
不是一块。
窗外子夜梆声传来。两枚无法拼合的残玉并排躺在灯下,断口各自朝着一处尚未照亮的空处。
没有一枚,能替另一枚补全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