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要。”她道,“是不让还不能证明的,拖死已经能够追问的。”
卫砚山点了一下头,却没有答应替她写状,也没有问她准备递去哪一署。
“老夫今日只删了一张纸。”他说,“出这条廊,谢家的案子仍与我无关。”
“本该如此。”
沈照檀转向岳秉义:“若官面问死因?”
“不知道。”
“问谁让车进营?”
“问谁改卷、谁构陷谢家?”
她最后问:“你能确认什么?”
岳秉义抬起残缺的右手,在桌面轻叩两下。
“九个人,早了两日。”
卫砚山没有再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