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鲁成石额角冒出汗:“我身在谢府,不敢不写。”
沈照檀抬手指向敞开的正门:“昨日问话也在外院。两名族老、曹嬷嬷和书手在场,门没有关。你若说不知,没人拦你;你若要走,也没人拦你。”
“可你一句不知都没有。”
她的声音并不高。
“一个不存在的营,你敢认;没人告诉你的旗和营房,你敢编;隔了一轮问话,你还敢自己把假营号捡回来。这样的人今日说九人药死,明日也可以说九人死于刀伤。你的话不能作证。”
鲁成石脸色发白,转向太叔公:“是她设套害我!”
“是设套。”太叔公冷声道,“套里没有一件旧案真事,只有我临时编的三个字。你若当真在那处活过,第一句就该说没有这个营。”
谢二夫人看完试问纸,又翻过投宿页,脸上的怒意慢慢转了方向。
“他方才说谢家逼他,是想让咱们先乱起来。”
太夫人直到此时才开口:“今日只议两件。第一,鲁成石所述不可采信,谢家不得以他作证。第二,他所称柳桥青衣妇人尚无旁证,不许写成谢家买证,也不许反过来写成某一家放人栽赃。”
老账房将两条结论写入族议简记。到场族老逐一落押。
这不是把鲁成石的假话变成岳秉义的真话。
它只当众守住了一道门:一个主动送上来的假证人,不能替谢家说话,也不能反过来咬谢家一口。
“你可以走。”沈照檀对鲁成石道。
鲁成石怔住。他显然预备过被扣、被打,甚至预备过借身上的伤再添一条谢家逼供,却没想到正门仍旧开着。
他起身冲出去,才跨过门槛便高喊:“谢家买证翻案,逼我按押!”
府门外竟已有几个闲汉停着,像是专等这一嗓子。
太叔公拄杖追到阶前:“把门开到底。”
门房管事站到门内,当街念出刚刚落押的族议简记:鲁成石自愿投门,未受银钱;认领虚设营号并自行补写营情;谢氏未采其言,不以其为证。简记不谈九人死因,也不说谁放人来,只把今日发生的事一件件摆在众人面前。
几个准备接话的闲汉面面相觑。
鲁成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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