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照檀把这两句一并写入谢府内部的待验说明,没有送去大理寺影响下一次复验。
傍晚,太夫人终于让厨房撤去一直温着的饭。她一整日没吃下多少,看到“神志清楚”以后,才用了半碗粥。
沈照檀陪她坐到天黑,没有谈裴府,也没有打开北境残抄。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把每一条疑线都并到一处,而是等五月初七第二次复验,把这三日的饮食、睡眠与用药记录完整留下。
一张医验告知没有打开大理寺的门。
却让高墙里那个人此刻的病况,第一次有了谢府之外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