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状纸。明暗两路同时送同样的材料,也可能被人说成谢家私下串联在押之人。
这一夜没有回音。
第二日也没有。
直到第三日下午,大理寺才送来一张例行告知:请验状已附入谢无咎在审案卷,是否另行验脉,由承审官阅后决定;家属不得私送汤药,若需旧脉案原件,将另发调取文书。
这张告知没有替谢无咎洗去一项罪名,也没有证明他遭人下药。
它只办成了一件很小、却可以核实的事——谢府关于他长期用药异常的陈述,终于以正式案牍号进入了大理寺的卷宗,不再只锁在内宅的纸匣里。
沈照檀将告知与收件副本放在一起,空出后面一页。
那一页留给尚未作出的复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