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她又叫住他:“查档的事明早再动。你先去外院候半个时辰,我还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长风应下,退出去候命。
门帘落下,屋里只剩纸页翻动的轻响。她把谢无咎留下的半份旧供、今日的比对表和那张待查清单依次摆在面前,终于明白他为何要等到她开始整理医证,才让长风交出残抄。
不是因为这几页纸能够替她破案,而是因为到了这一步,她才有能力看清它能证明什么,又不能证明什么。
她铺开一张素笺,提笔前停了片刻。
他把一条尚未查实的路交给了她。她该让他知道,这条路没有被她浪费,也没有被她走得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