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指认‘成药那一环’的活口。活的,比什么都要紧。”
“是。”长风应下,转身就要走。
“长风。”她又叫住他,“接头点那几处,撤下来的人,盯紧他们去了哪儿。人没了不要紧——人往哪儿走,才要紧。还有,传话给城外照看那小药工的人,今夜起,加两班岗。”
“是。”长风应下,快步去了。
屋里只剩她一个。
沈照檀盯着案上那本簿子,盯着那道她描了又描、几乎要接成一根的暗线。她头一回,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紧迫——她在内宅查得越狠、赢得越响,对方就缩得越快、藏得越深。今日这一城逼退了二房,却也等于隔着千山万水,朝它喊了一嗓子:我快摸到你了。
它听见了,正往回收。光在内宅赢是不够的,她得赶在那条线被彻底掐断之前,把能钉死“裴府”二字的那一笔实证,抢到手里。
她提笔,在簿子最末添了一行:内宅胜,外线惊;小药工被私下寻去,接头点尽闭。速保活口,速落实证。
写罢,搁笔,吹了灯。窗外夜色沉沉,城外那个还喘着气的活口,此刻不知被带去了何处。她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往里间去——今夜,她睡不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