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盯。”
“是。”长风应下。
她不能为了一时痛快,把这条好不容易钓上半截的线,亲手扯断。急着收网的下场,她见得太多——但凡露出一点要动手的形迹,对方就抢先一步,把知情的人一个一个清干净。这一回,孙婆子是她手里头一个还活着、还连着府外的节点,她得稳稳地,把这条线攥在手里,等那一笔实证。
“嬷嬷。”她把那本记着孙婆子来路的簿子合上,贴了封,“这一本,和先前那只封药渣的匣子搁在一处,里间锁好。明日长风那头但有孙婆子往来的新信,先报我,再记。”
曹嬷嬷捧着簿子去了。沈照檀坐在案前,没有再翻别的,只把窗推开一条缝,望了望外头沉沉的夜色。瑞香铺、御药街那几处,此刻想必也都熄了灯。她要等的,是孙婆子下一回出府、那条线再动的时候——那一回,长风会替她把递进来以及递出去的,一样一样看清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