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
他回头。
“这张补条,我替你收着。”她把那张写错牌号的纸,轻轻夹进了证封,“它销不了老赵的离岗,可它能记一笔——是谁,急着替这半班旧事,补一张纸。”
孙管事的脸,在灯影里沉了一沉。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暮色里。
沈照檀看着案上那个圈住的乙七,把笔搁下。她将那张写错牌号的补条夹进证封,又把门房底簿、陈五半月银那两笔账分别折角做了记,叫青黛照着乙七牌下的两笔账,另誊一张单子出来:一笔老赵离岗,一笔陈五半月银,都拴在这同一只外库牌号下。誊好的单子,她压在掌事牌底下。
“明日先不动二房的院子。”她又叮嘱了一句,“去月例房,查这笔半月银到底是谁,按着保人的名义领走的。”
曹嬷嬷应下,把那只证封收进袖中。花厅外,暮色彻底沉了下来,廊下的灯一盏盏续上,照着案上那个被红笔圈住的“乙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