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说得跟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她不是倒打一耙。”沈照檀道,“她是怕。”
青黛一怔。
“孙管事昨日咬出的那几个字,二房比谁都怕被人接着往下问。”沈照檀道,“所以她抢在头里,要把‘查案’说成‘新妇越权’,把孙管事从这条线上,先摘出去。”
她越急着摘,越说明这条线,连着二房的痛处。
只是这一层,沈照檀没有写到太夫人面前。今日她要的,只是把规矩立住、把二房的反扑压回去。谢二夫人与那扇朱雀坊折莲门、与宁远侯府之间,到底牵着几根线——还不到掀的时候。
“婶母这一场,白来了。”青黛道。
“没白来。”沈照檀脚步未停,“她替我证了一件事——孙管事这条线,扎对了地方。”
内宅这一头,她按住了。
可她也清楚,那只手在内宅讨不到便宜,绝不会就此收手。它会换一个她按不住的场子,再伸一次。
她抬头,看见檐角那盏白灯笼,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