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落到了同一个名字上。
“他进去过?”
“他疯了才进去。”周老贩子道,“只见过一次,一只空盒从那门里退出来,接盒的人袖口沾着黄蜡,骂送盒的小子不长眼,说盒底刮花了纹。门前有一口石水缸,缸沿缺一块;墙根一株歪槐树。再多的人,他不肯说了。”
“够了。”
再问,就会把人吓回去。
那半片莲瓣纹,沈照檀盯了很久。
裴府曾送过沈令姝一支并蒂莲白玉簪。那门“好姻缘”,正被那支簪子钉在众人眼里。簪头那对并蒂莲,玉色温润,雕工极精,曾在永宁寺女眷席上被人轮着夸过。
可她没有把“莲”写下去。
笔尖悬在纸上,墨珠在毫端凝了一凝,到底没有落。
上京用莲纹的人家太多,香盒、药盒、脂粉盒,都爱用莲。她若此刻在心里把这半片纹连到裴府,后头所有的路,都会不知不觉往裴府偏——那不是查案,是让恨替证据走路。
侯府,她已经坐实了。
可侯府到裴府之间,还隔着一扇没掀的门、一味没验明的药。
“记半片莲瓣纹。”她道,“不记并蒂莲。”
青黛低声应是。
* * *
次日,长风去朱雀坊看了那扇门,只看一次。
他没靠近,只换了两处看:巷口修伞摊看门面,挑水担看门槛,各停一刻,不久留、不问路。
胡二说的门,是真的。
旧红门,门漆斑驳,左边第二排门钉缺一枚,缺处铜锈外翻,形如半片折断的莲瓣;门旁一口石水缸,缸沿缺角;墙根歪着一株槐。门房一老一少,老仆腿跛,年轻小厮右腕缠着黑绳,两人不与巷口摊贩搭话,换班时只敲门三下——两轻一重。
“像暗号。”长风道。
“也可能只是旧院规矩。”沈照檀没写“暗号”,只记:换班敲门,两轻一重,待复看。
长风又道,巷口有旧车辙,辙边压过一枚旧铜牌的方印,外圈似云纹——雨前留下的,不新。不新就不能当今日的证。可同样的云纹,已在城北小院、永济桥、如今这朱雀坊夹巷边,反复露过影。
她仍没写“云纹车”,只在巷图边添一行小字: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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