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绮没有留意到小白狗内心那场惊天动地的风暴,利落地给它洗干净后,用一块干棉布把它整个裹起来,放在膝上擦干。
她擦得很仔细,连耳朵根和爪缝里的水渍都用布角吸干了,最后顺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满意地端详了一番:
温绮:"好了,洗干净又是一条好狗。"
小白狗趴在她膝上,感受着她指腹的温度透过棉布一下一下地揉过它的脊背,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它把头埋进前爪里,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不要被这点温柔迷惑,不要忘了你喜欢的是玉笙帷。
可它那颗修行千年的妖心,偏偏在最不该动摇的时候,不争气地心动了。
温绮把它放在地上,小白狗抖了抖蓬松的毛发,头也不回地跑到院子东侧的花台上,蜷成一团晒太阳去了,背影透着一股“我需要静静”的萧瑟与倔强。
温绮没在意它的情绪波动,拍了拍手上的碎毛,转身看向阿宴:
温绮:"小白洗干净了,该你了,过来洗头。"
阿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退了一步:
阿宴:"娘,我还干净呢,不用洗。"
温绮看了一眼他额前被汗黏成一缕一缕的碎发,挑了挑眉:
温绮:"你看你一头的汗,头发都成什么了?"
阿宴:"不洗不洗!!"
阿宴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刚迈出一步就被温绮一把薅住了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回来。
温绮:"跑什么跑?洗个头发又不是要你的命。"
温绮把他按在小板凳上,麻利地挽起袖子,舀了一瓢热水淋在他头上。
阿宴被热水浇得缩了缩脖子,嘴里还在负隅顽抗:
阿宴:"我自己洗!我自己洗行不行!!"
温绮:"你上次也说自己洗,结果把皂角液弄了一眼睛,嚎得邻里四舍都听见了。"
温绮不为所动,挤了皂角液在手心搓出泡沫,往他头上一顿揉搓。
阿宴不老实地扭来扭去,泡沫被甩得到处都是,温绮一边按着他一边威胁道:
温绮:"再不老实就把你剃成光头!"
阿宴瞬间老实了。
温绮正埋头跟儿子头上的泡沫作斗争,余光瞥见院门口多了一道身影。
她抬头看去,寄灵不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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