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珞玉听得一头雾水,还想再追问,温壶酒却已晃着酒壶往前厅去,只留一个潇洒不羁的背影,气得她轻啐一声,心里的好奇翻涌,只能压着心绪,在前厅坐等儿子回来。
另一边,西厢院兰字厢房内,百里东君将楚泠漓轻轻安置于床榻,替她拢好散开的衣襟,盖好软被,指尖轻轻拂过她微烫的脸颊,眼底满是无奈与藏不住的宠溺。
他在床边静坐片刻,确认她呼吸平稳,睡得沉实,才轻手轻脚退出房门,低声叮嘱门外侍女好生照看,不得惊扰,随即转身往前厅而去。
踏入前厅时,温珞玉正坐在主位旁的梨花木椅上,指尖轻叩着桌面,见他进来,当即抬眼望来,目光带着温柔的审视与掩不住的关切。
百里东君敛去周身散漫,乖乖上前躬身行礼,姿态恭顺:
百里东君:"娘"
温珞玉屏退左右侍女,待厅内只剩母子二人,才放缓语气,一脸认真:
温珞玉:"东君,你坐下。"
温珞玉:"娘不逼你,也不怪你,你老老实实告诉娘,那姑娘究竟是谁?你从何处带她回来?又为何对她这般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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