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戾气与焦灼,不敢有半分迟疑,沉声冷喝:
齐旻:"来人,替朕备马!"
宫人内侍纷纷跪地劝谏,拦着他切勿孤身涉险,可齐旻心意已决,无人能够阻拦,步履如风般朝着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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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肆中,谢征依旧独坐在靠窗的桌前,案上已然摆着数个空酒坛。
昨夜愁绪未散,他仍在借酒消愁,脑海里反反复复全是与苏凝玉的过往点滴。
忽闻一声破空锐响,一枚飞镖倏然钉在他身侧的木柱上,震颤不止。
谢征瞬间敛去满身醉意,挺身坐直,抬眼望去,只见飞镖上还缠着一封信。
他抬手取下飞镖与信件,撕开信封,另一枚同款白玉耳坠滑落而出,与齐旻收到的恰好是一对,信上内容一字不差,皆是勒令他孤身前往北郊黑风岭,不得带兵,不可声张。
瞧见那枚耳坠的刹那,谢征心头猛地一紧,浑身酒意瞬间消散殆尽,眼底只剩慌乱。
他不敢有片刻耽搁,随手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案上,转身大步踏出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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