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玉的神色,只点了点头,笑着回道:
翠红:"自然是确定,我从夫人嫁进苏府便贴身伺候她,夫人怀胎十一个月才诞下小姐,这般稀罕事,我映像深刻的很,怎么可能记错。"
翠红:"当年我还打趣夫人,说小姐这般与众不同,将来定是人中龙凤,如今看来,果真应验了。"
翠红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可苏凝玉的思绪却早已乱作一团,若自己真是怀胎十一个月降生,那便绝不可能是魏严的骨肉。
可此前魏严却明确告诉她,苏文渊早年随军出征时,被暴躁将领伤及要害,此生再无法拥有子嗣,这两处说法截然相悖,让她瞬间陷入了迷茫。
苏凝玉指尖微微收紧,掌心沁出了薄汗,沉默片刻后,她忐忑地抬眼看向翠红:
苏凝玉(苏婉):"翠红姨,有件事我想问你,只是……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翠红见状,连忙放下茶杯,一脸温和地看着她:
翠红:"小姐有话只管直说,你我之间何须这般见外。"
苏凝玉(苏婉):"我曾听过一些传言,说……我爹苏文渊早年随军出征时,被一脾气暴躁的将领伤及要害,从此便再不能人道,此事……究竟是真的吗?"
翠红:"唉,说起这事,老爷当真是遭遇了无妄之灾,当年他救了那将领的性命,反倒因不能接骨被对方狠心重伤,实在让人痛心。"
苏凝玉(苏婉):"这么说,这事是真的?"
翠红这才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安抚道:
翠红:"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难道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怀疑自己的身世?"
翠红:"小姐可千万不要乱想,你确确实实是老爷和夫人的亲生骨肉,半点不假。"
翠红:"当年老爷虽被伤得极重,但他医术卓绝,遍寻古籍,自己配药精心调理了半年,身子终究是痊愈了,这才有了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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